“若是如此,那状元头衔必定是保不住了,连想法也不该有。不知分寸实为取死之道。”颜真卿道:“故而我说去陇右一年,避一避。”
他话锋一转,却是道:“但今日我去见这竖子,他却说若是连圣人许诺的状元都能丢了,岂非人人可欺他。”
郑虔道:“清臣有话不妨直说,但凡能帮他,我绝不推脱。”
“我就是在想,崔公以这等手段针对他,真是因他欺君了?还是因为我这徒弟不成器,不仅是面首、商人、优伶,还是贱奴,偏得到的东西又太多。”
这话有些隐晦,但郑虔听懂了。
同样的手段,目的不同,事情的本质就完全不同。
他倾身过去,问道:“如何做?”
颜真卿道:“得先看看他的卷子,若卷子不好,一切便不必谈了。”
打铁还需自身硬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“可。”郑虔道:“我有一从弟在礼部任主簿,正是春闱阅卷官之一,我请他拿出薛白之卷子……当给诸公一览。”
“辛苦趋庭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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