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坦诚,回归我真正的身世。”薛白道:“驸马知道这是真的,毕竟,你不信我,也该信唐昌公主。”
张珀难得笑了一笑。
他未必真的还有多喜爱唐昌公主。但想到她,就能想到成为驸马前的那段年少时光,这成了他如今这该死的生活里唯一的安慰了。
笑过之后,他摇了摇头,道:“我很后悔……后悔答应贺监,如今只想尽快了结这三庶人案的余波。”
“简单。”薛白道:“驸马可以带一个人到御前交差,元载。”
张咱问道:“我为何帮你而不帮崔翘?”
“圣人想看谁老实,我比他老实。”
“好……”
谈话之后,薛白看着张咱的身影走远,心里想到自己说的“老实”二字,摇了摇头。
张填看似温和,实则没当他是朋友,那他自然不必对张填推心置腹,计划大可不必告诉张填。
见客之后,薛白没有再去那排戏的院子,而是一路走进另一个侧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