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他一出手,迅速平息了闹剧,如今只剩下一桩小事。
既不罢黜薛白的状元,那犯讳一事,有两个办法。”
避讳这等礼仪之辩是天大的麻烦,李隆基沾都不想沾,不等李林甫说完道:“他不是薛灵之子。
“那……少府监的文册上,犹记录薛平昭是薛锈之子,是否改过来?”
李隆基脸色一沉,道:“朕赦免的是薛锈蓄养的孤儿薛白,还不明白吗?
“臣明白了,薛白揭发薛锈谋逆之罪证,大功脱贱,臣这就为他落籍。”
李林甫领了口谕退下,心里一直想,事涉三庶人案,薛白竟还能得到圣人的宽宥?虽然找了个理由,这口子一开,难免有一些人会因此萌生出为废太子平反的奢望了。
金吾静街,一路回到平康坊右相府,李林甫第一件事就是召薛白来见。
他让李岫亲自去。
“阿爷,孩儿是否与他说,是为了给他身份?”
“不必说,他若不来,那便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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