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郎,啊,十七娘,十七娘!
皎奴不得不出手一把摁住眠儿,以免得太过丢脸。
可惜才顾得上眠儿,那边又是“咚”的一声重响。
却是李季兰太过激动,一下站了起来,脑袋撞在了车顶,发饰都掉在了地上。
她痛得眼泪都落了下来,却还在挥着手。
这是大唐进士登科后最喜庆的盛事,恣意狂放。
而长安的人们爱的其实不是进士、状元,他们爱的是诗篇、宴会、欢闹,是流光溢彩的盛世光景。
平康坊,右相府。
李林甫没有参与今日的曲江宴,依旧在家中处置庶务。
直到李岫过来,禀报了几件小事。
“阿爷,孩儿打听过,今日曲江宴上选婿,想要嫁女给薛白的有许多家,这是名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