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右相答应他了……”
崔翘道:“此事后果有人担了,你大可再去问问右相。”
“我这就……”
达奚珣脚步才动,但略略一想,疑惑地看了崔翘一眼,也不问那个“有人担了”是谁担了。
只要有人担,于他而言,到时推说不知薛白之父的名字是最简单的办法。
“那就不必问了,这题目我没看出什么来。”
两人不再多说,转回楼阁。
陈希烈盘腿而坐,似乎睡着了;杨光朔倒是尽忠职守,还在替杨钊盯着考场上发生的一切,却没发现有任何的异常。
时漏一点点流尽,渐渐到了酉时。
“咚!”
“收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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