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,状元郎没给这弑父的狼子交食本?”
“没交,饿着他。”
“兀那小子,一夜一日到现在没吃东西吧?”
火把往牢中照了照,躺在地上的薛崭抬起头来,唯有一双眼还亮而有神,真像一匹被困住的小狼。
“饿吗?”狱卒问道。
“我扛饿。”
薛崭正处在变声期,声音很难听,低声喃喃道:“从小,我最能扛饿。”
“呸,饿了也不给你,丧尽天良的东西。”
那狱卒本想逗逗他,得到这样的回答,颇为无趣,往牢里了一口,转身走了。
痰落在薛崭的头发上,他抬手擦了,滑腻腻的,他随手在稻草里搓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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