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了。”
“我还对不住阿兄……”
薛崭哭到停不下来,蜷缩在地,抱着薛白的官靴,越哭越大声。
“再哭,你赶不及去杜宅看婚礼了。”
“我,我不哭……”
出了长安县衙,天已经黑了,一个金吾卫的参军录士已经与县令贾季邻打过招呼,堂而皇之地带着他们离开,在宵禁中去往万年县升平坊。
杜宅的喜宴已经散场,大部分宾客都已经走了。
薛白进了前院,不由道:“终究还是没赶上。”
薛崭还在哭,努力抹了泪瞪大眼看着这婚宴的场面,生怕因自己耽误了阿姐的婚事。
下一刻,一群人便涌到了前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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