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薛白道:“润物细无声。”
“嗯,你交给我,我来做。
“吱吱呀呀。”
几日后的清晨,薛白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胡凳上,筛选着士子们递过来的行卷。
秘书省的摊子已经铺开,他也稍稍清闲了些,每日都是在看文章,准备刊发《天宝文萃》以及第二份的邸报。
倒也像是一个校书郎了。
“薛郎。”
薛白回过头,只见一个雕刻的老匠师正在自己身后,不由笑道:“黄九公早啊。
“薛郎坐的这胡凳快散了,小老儿来修一修吧?”
“好。”薛白笑问道:“黄九公可知我在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