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希烈惊讶地发现,他身为秘书少监,却完全掌控不了刊报院。
他也试着去收买刊报院的一些吏员、匠师,但薛白很快有了应对,扩招了人手,遣散了一些匠师。
“无可奈何啊,我身兼数职,事务繁忙,且年纪摆在这里,年轻人却有精力耍这些伎俩。”
私下里,陈希烈对妻子卫氏这般抱怨道。
“相公可是宰执,真奈何不了他吗?”
“当然可以,早晚还是要调走他。”陈希烈道:“难的是在调走他之前掌握住刊报之事啊。
“那相公如何是好?”
“放心吧,不难,老夫把握得住。”
说到这里,陈希烈竟还抚须苦笑,道:“这竖子也有分寸的,私下也表态了,他不求多,等有了名望,自会让出来的。”
大业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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