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是这样。”谢阿蛮只好柔声哄他,道:“偶尔出了些小状况,你就操心些公务吧。”
薛白见她还是一身吏员的皂袍,问道:“你怎不换衣服?”
“我不去,也不会演那哀乐,我来太乐署只需管你。”
“走了。”薛白翻身起来。
谢阿蛮却又拦住他,从桌上端起两块糕点,道:“吃饱了再去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接着,她又端详了他两眼,摇头道:“不行,太过精神奕奕了,坐下,我得让你憔悴些。”
等薛白出了公房,头发也是乱糟糟的,眼角还挂着些泪痕,显得十分悲恸。
他带着太乐丞的乐师们列好队,与鼓吹署的乐器手们一起汇入太常寺的队伍。队伍最前方,张珀红着眼,一脸悲伤地安排人发麻衣。
许是站得有些无聊,张咱招手让薛白上前聊天,道:“太乐令病了,你多担待些。
薛白却知刘赐在秘书省编书,因每日有膏火费领,已两三日都不来太乐署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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