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……早有耳闻。”
“话虽如此,薛白现下更是在风口浪尖了,老夫今日还听到另一个了不得的传闻。说是,薛白早与庆王有所勾结,是提前知道庆王之子要任秘书监,方才先为此铺路,揣度并利用圣意。”
“咳咳咳,左相这又是从何处听来的?”
“右相府听来的。”
说罢,陈希烈脸一沉,这已是明晃晃的威胁了——“薛白再不老实,右相就要出手了。”
只有徐氏的谣言他是听来的,旁的谣言都是他放出的,为的便是震慑薛白。
杜有邻登时脸色大变,如坐针毡。
“庆王本就收养了废太子之子,薛白一旦沾上此事,可是很麻烦啊。”
陈希烈叹息道,“他是老夫的属下,老夫真想庇护他。思来想去,尽快外放才是。”
“那,长安县尉……”
“还想着长安县尉?出京,出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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