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案的卷宗抄好了,便是抄告身。
“啪”的几声,委任状上分别又戳了几个印,被装进黑木函匣里,小吏们拿着,小跑着到薛白面前。
“状元郎,可喜可贺,起家官秘书省校书郎,还请接着。”
薛白一手接过告身,一手却是递过一串铜币,道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不,不敢要状元郎的钱。”
“这是笔墨、书函钱,该给的还是要给。”
薛白笑笑,放下钱币,持着告身离开了吏部。
一年零五个月,重生以来他从一个身份不明的官奴开始终于得到了一个官职。
这一路很不容易,但他还是得到了;同时也有无数人得不到,因才华不能施展而流向边镇幕府,酝酿着一场惊天巨变。
“你又做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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