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便是下发布料,以及一些琐事了,陈希烈一点也没有架子,这些都是亲自安排的。
薛白是九品官,衣料是青色的,做汗衫和裤子的则是白色布料,以及一双官靴、一根发簪、一个幌头、一块木简笏板。
“你可要知道,并非每个官员都有赐下衣料的,这是圣人对你的恩宠。”陈希烈又交代道。
薛白受领了,转向宫城方向,道:“臣谢陛下隆恩。”
陈希烈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道:“你看,一个官员要凑齐四季时服,需绢布十匹,如今一匹绢作价四百八十钱,光衣料就要五千钱了,整整五贯不止,再加上旁的行头,若无圣人恩典,一个贫寒举子如何能置办啊?
“左相所言甚是。”
“故而说,得有善心的名门大族帮扶寒门,你却带着他们闹事,岂不让人心寒?
薛白明白了,陈希烈别的手段没有,就打算这么“春风化雨”
地感化他,反正这位左相有的是闲工夫。
“敢问左相,我的俸禄有多少?”
“老夫届时会带你去领,若没记错,校书郎一月的禄米换算钱币,依今载的粮价……该是一千八百九十七钱,你只有这一个官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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