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是活人该说的话吗?
薛白笑了笑,道:“你只当秘书省比吏部还忙吧。”
他也不急着去睡,站在那看杜五郎准备婚礼。
“看看看,你羡慕吗?”
“不至于。”
“那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我的浅青色官袍若还没缝制好,只怕我得换深青色的了。”薛白是实实在在有这样的担忧。
“就不该问你。”杜五郎无奈地吁了一口气,“那你得过去与你师娘说一声,秋冬的衣袍就先不要缝了,免得你升官或长高了。”
“有道理,明早便过去。
次日清晨,在敦化坊颜宅,薛白终于穿上了他的官袍。
他配上输石带,整理好袖子,走出庑房,到了大堂上,当即便响起了一片赞誉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