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“怎么说的?
就徐氏与人私通,孩子不是我阿兄的。”
“如此简单?连奸夫姓甚名谁都没有?”
李谬愣了愣,道:“哪用这般详细?”
陈玄礼问道:“你知道李珍、李瑁、张咱、薛白等人曾说过要阻止你夺嗣吗?
“知……知道。”
“因此,你们在传谣之时,便指他们与徐氏私通?”
“这……”
李谬倒没想过是否下人做事时演变成这样,只觉陈玄礼有些啰嗦了,最重要的罪名都承认了,还管这些旁枝末节。
陈玄礼又问道:“你找谁刊的那些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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