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相昨日为何不见我啊?杨党伸手到秘书省了。”
“因为他们伸手不得,本相没必要见你。”
李林甫说着,冷峻的目光瞥去,意外地发现刚失了一个兼差的陈希烈脸色红润,想必昨夜睡得依旧不差。
“可秘书省已经被压了。”陈希烈道:“韦述与右相甚为疏远,由他替我任秘书少“又如何?”李林甫道:“另设,弘文馆、刊报院,秘书省唯有修书之权,你我为监修,功劳自不会少。”
陈希烈还待再说。
李林甫批头盖脸叱道:“与其在此聒噪,想想你做了何事惹圣人不快!”
“我做了何事?”
陈希烈深知自己什么事也没做,近来除了放出薛白的谣言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,惊道:“圣人莫非以为《天宝时闻》是我办的?!他们抄我”
“够了,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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