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王准与贾昌便带着斗鸡出发往华清宫。
队伍中各色人等都有,有宫中宦官,鸡坊小儿,还有他们的酒肉朋友。
他们出发得迟,到了昭应县已是天黑,便由达奚抚招待着喝酒作乐。
“依我看,右相就不必压着薛白的官位。只要他愿意交刊报之权,旁的有何打紧?如今他圣眷正浓,压得住吗?
酒过三巡,说起薛白之事,达奚抚已有立场,希望尽快与薛白达成一致。
王准则更懂李林甫的心意,道:“正是因为圣眷正浓,右相才要将他赶得远远的啊。”
“我可说过了,薛白若赖在刊报院不走。”达奚抚道:“右相岂非更不王准会心一笑,道:“对了,说说他在排的那出戏。”
“说到此事,圣人还要再从长安招些宦官来。”
“为何?
“有个戏角不好找,要有人演一恶僧,与贵妃对戏,又要唱功了得,还得生得丑恶,愿意剃头,最好还是个宦官。”
达奚抚说到这里,有人帮他添了一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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