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凑得越来越近,像是在审视他,几乎要亲上去的时候,她贴在他耳边轻轻的唤了一句。
“好啊……陛下。”
屋子里只剩下闷响声,像是柴火烧起来的“啪叽”声。
连榻上的帷幔也被烧得晃动。
杜妗把袍子掀开,兴奋地喘着气,有点发疯,像一匹母狼。
“你只和我说过……是吗?”
“是,从未与你说过?”
杜妗仰着头,笑道:“换旁人一定……一定觉得你疯了知道吗?但我……我能和你一起疯。”
“会很危险,你怕吗?”
“我怕?我们早就很危险了……我全家都是死过一遭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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