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牢也知此事是薛白故意离间,但他们都是官,就他一个民,有嘴都不知怎么说。
宋添贵果然摇头不已,道:“樊帅头还没明白啊,谁管你有隐情没隐情,在乎吗?重要的是,宋家得给高郎君一个交代,明白吗?
“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“怎就与你说不清?是不是你们杀的,刁庚已在全县百姓面前认了,高郎君得当众为义兄报仇。”
刁庚不是凶手怎叫报仇。
“还不懂?!”宋添贵唾沫横飞,大声道:“杀了刁庚,旁人就觉得高郎君报仇了。”
“没报就是没报……”
“帅头,跟他说不清的。”刁庚道,“娘的,我走一趟就是了,高家兄弟了得,我也不怵了他们。”
刁丙道:“我去,高尚给帅头求过情,大不了我这条命给他。”
人群骚动起来,汉子们吵吵嚷嚷地上前,拦着刁家兄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