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狐少尹、杜转运使,请容贫道斗胆多言。”
说话的是李腾空,她手持拂尘,走到堂中,仅那气质,便让人知她不俗。
杜有邻连忙抬手笑道:“李道长请。”
他看似糊涂,但能这么说,该是心里清楚李腾空与薛白之间的友谊。
李腾空道:“贫道虽不知政务,但到偃师县这半日所见,薛县尉有些执拗,在令狐少尹到来之际执意要把手里的案子审完,此事不过一桩礼节上的小事,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?”
若抛开一切行为背后的隐情,在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眼里,这件事还真就是这样,谁也不可能明着说“可薛白动了田地就动了我们的利益”。
包括杨齐宣,他一直都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,云里雾里的,听了李腾空的总结,遂认为原来如此。
李腾空略略停顿,道:“既是小事,请薛县尉赔个不是,不就好了?
她说得轻松,李季兰还配合着明媚地笑了一下,愈显轻松。
薛白遂执礼向令狐滔道:“是我失礼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