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如此,如何减轻现有编户之负担?”
“县署即使免了新编民的税,收到的赋税还能多,因为清丈田地之后,大户便不能隐税。我朝税赋其实百亩不过二石,问题在于田地与吏治……”
郭涣既能够帮诸家巧取田地,对其中的弯弯绕绕自然是极了解。正侃侃而谈,他儿子郭憬匆匆赶来,说是郭太公唤他回本宅一趟。
“又唤我?”
“是伯翁病重了。”
郭涣这才赶往回郭镇,一进大门,又是许多人纷纷对他投来鄙夷的目光,小声嘀咕。
那些声音细细碎碎,骂他总想把郭家的田地交出去向薛白表忠,郭太公都夺回来了,再次因他的背叛而功亏一篑。
甚至说是他气得郭太公病发。
进了主屋,绕过屏风,只见郭太公躺在床上,面色发黑,奄奄一息。
但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却因为还没见到郭涣,挣着一口气不肯咽下去。
“大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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