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是被他拐来的……”
“不是!我下了聘礼娶的!”汪大血气翻涌,愤声大吼,“你与县尉,你话音未了,他竟是仰面倒了下去,响起“嘭”的一声,脑后一片鲜血。
殷亮大吃一惊,连忙上前伸手去探,汪大却是已经死了,鼻孔里隐隐有血,该是有隐疾或中毒。
“殷录事推死他了!”
“是被殷录事吓死的。”
议论声起,那美妇扑上前,抱住了汪大的尸体,竟是悲哭道:“汪郎!呜鸣……你死得好惨啊……”
后堂,吕令皓已转了过来,喝道:“出了何事?!”
这不过是寻常伎俩,殷亮早有预料,只有一点他没想到。
要陷害他,办法多得是,其实不需要枉杀一条人命的。
他愣愣看着汪大那张丑陋的脸,见到的是至死还在着急、愤怒的表情,急怒得让他很想要了解这个卑微的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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