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从被窝里出来的?”
“那不是,天冷,就没出屋子,与运娘下棋、吃果子,薛大县尉怎有空来看我?”
薛白问道:“你不谋官?吏部考课一过,正是出阙的时节。”
“你好扫兴啊。”杜五郎哀叹一声。
“让达奚盈盈帮我查两桩事。”
“不是,为何要我转达。”杜五郎连连摇手,“你自己吩咐她不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想让人觉得我对韦会案上心。”
“另一桩事呢?”
“张去逸对我有些不满。”
“他可不是‘有些’不满,是很不满。”杜五郎道:“我看你回了长安麻烦可大了,还是装病避避风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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