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就不知了。”王繇道:“薛郎替我报了仇,但有差遣,只管开口,我绝不推辞。”
王繇走后,薛白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,落在有心人眼里,已能指证他们之间有所勾结。
才回长安,似乎就被裹挟到了权争的漩涡里无法自拔了,或者说天宝年间的大唐朝堂已被权争的洪水淹没,谁都无法独善其身。
“阿郎。”
刁丙指了指桌上剩的那一碗羊肉汤面,问道:“他不吃了,我们能吃吗?”
***
陆浑山庄的变故在明面上已与薛白无关,河南府定了案,是宋勉、高尚勾结,血洗宋家。
那么,韦会能知道这件事,必然是有一个消息灵通且还猜测到内情的人告诉他的了。
这样的人不多。
薛白遂开始查韦会生前的行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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