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希烈,伱想执国政了,是吗?”
“不敢。”陈希烈慌忙应道,“右相若说的是薛白之事,此事……出于圣人之意。圣人欲招薛打牌回京,我本以为右相知晓此事,故而没有提前问过右相。”
“嘭!”
桌案被重重拍了一下。
李林甫却还没放过他,喝道:“你与薛白勾结,当本相不知你打着什么主意吗?!”
陈希烈擦了擦额头,却还在嘴硬,道:“右相息怒,若是不想让薛白任长安县尉,那……是否禀明圣人?”
他素来软弱,今日难得硬气了一回。
李林甫依旧冷着脸,却没有继续叱责。
陈希烈稍松了口气,他根本就没得什么口谕,但敢赌李林甫不可能去问圣人。
他垂手站在那感受着右相府的气氛,渐渐地,没方才那么害怕李林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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