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于是放下筷子,站起身来。
他的想法与李琮完全不同,私下劝谏只会讨李隆基不喜,而得不到任何好处。唯有在这歌舞升平之际,突然泼一盆冷水,才能立言、立功、立德。
就像王焊站在皇城之上,揭开了那块遮羞布,让人知道了他的硬气。
薛白也硬,他要人们知道,大唐朝堂之上不全是昏庸软弱的萎厥之辈。
表明立场、插上旗帜,他要让矢志于国之士知道向谁靠拢。
“陛下。”
薛白离开了桌案,走到了殿中,占住了安禄山要跳舞的位置。
“薛卿?”
李隆基没有叫他“薛打牌”“薛唱歌”,终于肯喊他一声“薛卿”,但语气里还带着取笑之意。
就像是看到一只小猫板着脸喵喵叫着,说它不吃人喂的鸡肉,要亲自去捉老鼠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