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李琮也振奋起来,感受到自己离储位更近了一步。
他看着薛白那双灼灼的目光,点了点头,缓缓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。
不需要更多的证明,他这张满是伤疤的脸,就是他身份的最好明证。
“本王问你们,是想要一个面容皎好但昏庸懦弱的储君,还是一个容貌虽有伤却心系黎庶的储君?”
“我等誓为庆王效死!”
听得这样一句并不算整齐的喊话,李琮竟有些感动,郑重道:“本王绝不负诸位壮士!”
“我为庆王引见。”薛白先指了一个面带风霜的汉子,道:“樊牢,曾经在怀州当过捉不良帅。这次便是他查到凤迦异叛逃之事,让我们能提前掌握消息……”
人群中,任木兰不由笑了一下。
她知道,樊牢才不是查到了凤迦异叛逃,事实上就是樊牢带着凤迦异叛逃。
之所以知道,因为就是她扮成奴婢混入李延业府上,偷偷摸进李延业屋中一刀将其结果了,偷出了令牌以及重要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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