钳耳大福不明白,总之再上前去问,不一会儿,薛宅的仆婢便将他们迎进堂上相候。
这一等,足等了小半个时辰,中间虢国夫人派人到薛府送了药,之后,薛白才披着大氅出来。
“恕我失礼,劳哥舒大夫相候。”
“哈哈,我突然过来,没提前打招呼。”哥舒翰朗笑道:“倒是劳你‘病中’跑一趟了。”
说着,他态度亲近地拍了拍薛白,小声问道:“这是装的,还是被掏空了?”
“忧心国事,夜不能寐。”
哥舒翰不接这种假惺惺的话,道:“我过来,想聘你到我幕府做事。”
“我已被任为海阳县令了。”
“你莫与我说见外话。”哥舒翰道:“我们都知道,那海阳令是右相对你的敲打,这次你做得确是太过了,旁人不敢替你说话,但我敢。只要点头,旁的不必管,只等着到陇右做事,官职不好说,最差也是个营田水运巡官,聘钱好说,三十万钱。”
“多谢将军美意。”薛白道,“我为将军引见一位人才如何?”
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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