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林甫心中大约也清楚,因为他接着也想到了薛白,吩咐道:“召罗希奭来。”
不多时,罗希奭到了,恭恭敬敬行了礼。
“本相吩咐你办的事,有眉目了吗?”
“有。”罗希奭应道:“下官仔细查了颜真卿办的几桩大案,发现了不少疑点。”
他是有备而来,从袖子里拿出了几份卷宗交上去。
“朔方县令郑延祚三十年不葬母之案,十分可疑,岂有人三十年不葬母?”罗希奭道,“下官使人去问了郑延祚,得知真相,此事乃颜真卿向他索贿不成,行构害之实。郑延祚之母三十年前早已走丢了,他是好心把一个老妇安置在僧舍,给了银钱,让僧人照料。后来这老妇过世,以讹传讹……”
李林甫懒得听,问道:“有证据吗?”
“有!”
罗希奭大声且爽快地应了,道:“郑延祚三兄弟,以前僧舍老僧都是人证。”
李岫问道:“有物证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