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圣人已有换相之意?在等张垍、李林甫,看谁犯错?”
“如同在斗鸡,眼下正是两只斗鸡刚下场,在互相瞪眼的时候,而各方下注,给它们鼓舞气势。”
杜有邻低声问道:“你押谁?”
薛白心念一动,有了玩笑之意,问道:“我押伯父你,如何?”
“我何德何能啊?”杜有邻笑着摆手,根本就没想过拜相。
他认为那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反而是在一旁煮茶汤的杜妗与薛白偷偷对视了一眼,以眼神有了交流。
杜有邻没留意到这一幕,捻着长须在品味薛白方才的话,心道怪不得长安是这个气氛,原来张垍、李林甫都还在拉拢人造势。
但不知这两只斗鸡何时开始互啄?
“伯父在京兆府任少尹,可还顺利。”
“少尹并不止我一个,六曹或听李林甫的,或听杨国忠的。”杜有邻道:“我也无甚事,还算顺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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