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腾空道:“哪一天?”
“耐心些。”
李腾空忽蹙了蹙眉,因爬了一天的山,而感到脚疼得厉害,转头四下看去,却没有能坐下来的地方。
这西岳祠暂时连蒲团都没有。
薛白遂把外袍解了放在廊上,道:“你坐一会?我看看此间格局。哦,就在那里,你能看到我,不必害怕。”
他指了指一个高处。
“那个……”李腾空忽道:“上元节那天,我……”
薛白正要走,却停下脚步。
他回过身,只见李腾空站在那,因为脚疼,站得都不是太稳,却还没在走廊坐下。
她不辞辛苦,从长安追到华山,真就是为了听薛白说些俗务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