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小吏们慌慌张张地磨着墨,李白则旁若无人地饮酒,甚是自在。毕竟杨齐宣都说了,就算流放也不是什么大罪,他当然轻松了许多。
“墨磨好了。”
“太白先生,还请招供画押吧。”
“好!”
李白饮尽酒壶中最后一滴酒,接过笔墨,转头一看,却是往县署外走去。
杨齐宣不由道:“这是做甚?”
李白哈哈大笑,道:“你这纸太小,写不下我李太白的狂放!”
他脚步踉跄,要将他的大罪题在墙上,使天下人尽知。
杨齐宣知道这些诗人墨客喜欢在墙上题诗的臭毛病,也不再拦着,示意小吏捧着砚台跟上前去。
李白干脆走出县署,随手用毛笔醺了饱满的墨汁,肆意挥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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