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抬起头,捻须思量,任风吹拂着他宽大的衣袍,道:“我若出仕,志在寰区大定,海县清一,安社稷,济黎元。”
眼下之意,他竟是看不上刊报院的小小官职。
若说他狂傲,他还真当过翰林。
薛白苦笑,道:“我可不能举荐太白兄为宰相。”
“是啊。”
李白也在想,自己明知薛白只是一个小官,为何还要来长安呢?
须臾,他朗笑起来。
“罢了,此番西来,不出仕又如何?既与薛郎饮酒对诗、游览华山,更讥讽了庸俗官吏,足谓畅意,不虚此行矣。”
说罢,他已想通了,挥手便要与薛白告别,打算去汝州拜访好友元丹丘。
倒也不是因为别的,他就是想念元丹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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