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得胡言!”
李琎忽然叱了一声,那阴柔之态尽褪,隐隐竟显出些许英武之气来。
薛白却没有被他压住,反而盯着李琎,道:“你平素歌舞升平,但有时太过谦恭了,圣人封你阿爷,你上表推辞,岂有往昔醉态?聪明是瞒不住的。”
“我当年所为,纯粹出于好心,不忍而已,谁也休想借此栽赃我。”
薛白道:“圣人抢走寿王妃之时,你给李琩出了个主意。”
李琎大吃一惊,眼神终于露出些惊惧之色。
薛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神情变化,心中一定。
达奚盈盈以前就是李琩的人,因此说过一桩事。
“杨太真入了道门,便不再是往日的寿王妃,成了另一个人。但,圣人想封她为贵妃还得先为李琩寻一个新的王妃,礼法上才能说得通……也许吧。”薛白道:“于是,你让李琩主动为你阿爷守孝,三年内不能娶妻,也使得杨太真一直到天宝四载才得到贵妃封号。”
“你如何得知的?”李琎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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