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安庆宗道:“薛郎是有本事的人,不像我,以长子之名留守长安宅院,其实只是边镇大将留在长安的质子。我是没本事,才懒得去理会这些。我唯愿多交朋友,便算是在长安立足了。”
“仁行兄通透。”
薛白见如此都不能探清他的心意,暂时只好作罢。
待到酒宴散去,安庆宗给每个宾客都送了厚礼,并遣车马相送。
回去的路上,薛白骑着马,后面跟着安庆宗押送礼品的下人。
拐进宣阳坊,迎面恰好遇到了驸马独孤明,两人不免交谈几句。
“那些是安禄山府上的人?”独孤明用目光示意了他说的是谁,“只有安禄山送得起这么厚的礼。”
“安庆宗。”薛白道:“荣义郡主的准夫婿。”
“这桩婚事我亦听说了。”独孤明叹道,“又毁了一个郡主的一生啊。”
薛白沉吟道:“我看安庆宗为人似乎不错,驸马认识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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