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家务如治病,对症下药才好,技巧再漂亮没有用。”
杨玉环遂真正地完全轻松下来,不像是被撵出宫了,更像是回娘家玩,手指一抬,指着薛白的酒杯,道:“喝。”
眼看着薛白喉头滚动,她才满意,道:“难得我们姐弟有机会小酌,今夜不可吝啬,你诗写得好,该多写几首诗赠我才行。”
虢国夫人府这酒口感颇甜,却十分能醉人,才一杯下肚,薛白已微微有些头晕。
“阿姐舞跳得好,我却没让阿姐多舞几曲。”
“你想看吗?”
忽然听得这一句问,薛白有些恍然。
他觉得自己大概是醉了,遂摇了摇头。
杨玉环不由抿唇而笑,道:“你不想看我跳舞,我却想让你写诗,活该你白白给我写诗。”
看着这鲜明的容颜,薛白脑中倒是真想到了一首诗,一首长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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