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猜想,这许是右相府觉得这次他帮忙在御前美言是出于与李腾空的交情,于是想要双份的交情,如此做,看轻了他薛白,更看轻了李腾空。
但,是谁的主意呢?
薛白打量着李岫,猜测这种主意该不是李林甫出的,若是,李林甫真病得不轻了。
摆摆手,谢绝了李家这幼女亲手递过来的茶水,薛白谈及正事,道:“我昨日见了张垍,他与我说,右相得了大病,因此,我今日特来问候。”
“什么?”
李岫吃了一惊,连忙请幼妹离开,并吩咐苍璧到门外守着,之后道:“薛郎当真?”
薛白懒得回答。
“多谢提醒。”李岫脸色难看,道:“此事只有……”
“咳咳咳。”
隐隐的咳嗽声传来,苍璧在门外道:“阿郎。”
接着,李林甫推门而入,扫视了厅内一眼,板着脸,在主位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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