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总是骂他,可他能走到宰相这个位置,至少那份对权力的渴望就非同寻常。换作旁人,在病痛之下也许已经放弃了,致仕还乡罢了,唯他还在咬牙坚持。
“放心。”李林甫难得拍了拍李岫的肩,温言道:“前几日急火攻心罢了,眼下既已稳住局面,一切都会好转的。”
“阿爷就是为这大唐社稷操了太多心。”
“神仙与我说过,我要当二十年宰相,这才几年。”李林甫笑了笑,道:“只要我不病,没人能夺我的相位。”
李岫道:“是,正是如此。”
“薛白今日便是来试探我的。”李林甫道,“对了,他到了没有?”
“阿爷?”李岫一愣,喃喃道:“你方才已经见过薛白了啊。”
“可我从未听说过薛锈有这么个儿子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吉温,你去查,我要知道薛白的身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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