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力士感到了莫名的兴奋,苍老如枯木般的身躯里再次有了热血流淌。
他睁开眼,坐起,向庑房中看去,但没有看见薛白,只有一个小宦官正在捕着飞蝇。
方才只是一场梦而已。
高力士莫名怅然,招过守在门外的另一名养子李大宜。
“圣人在何处?”
“在与范美人排戏。”李大宜小声道:“范美人在教坊多年不得出头,歌舞音律都是极擅长的。”
“圣人可有提到贵妃?”
“不曾。”
“还没有?”
高力士不由思量起来。
杨贵妃呈递的那封信他也看了,明白贵妃这么做的用意,既然解释与寿王的瓜葛也解释不清,倒不如坦坦荡荡,只做出一心为圣人着想的模样,自请死罪,圣人若怜惜贵妃,反而更容易心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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