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薛郎,如今是薛舍人了,今日来上衙可见过左相了?我领你过去?”
他自觉比薛白要有风度得多。身为朝廷重臣,哪怕是杀父仇人当面也该维持礼仪,岂好像薛白方才那样直呼其名?
但薛白依旧板着脸,居高临下地招招手,让他上前,道:“问你几句话。”
杨齐宣有些莫名其妙,道:“薛郎请问便是。”
“你指证李林甫与李献忠共谋造反,可有证据?”
“这……”杨齐宣一皱眉,道:“此为机密大事,你只怕不宜多问吧?”
薛白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卷轴,淡淡道:“圣人遣我问询此案,旨意在此,现在我例行公事,请你配合。”
他这说辞倒是鲜新,偏以那严肃的语气说出来,让人不自觉地感到一股威严。
周围官员来往,不时往这边瞥上一眼,皆见了这场景。
杨齐宣气势被压,心中郁闷,只能应道:“证据是安禄山递交给朝廷的那些。”
“哪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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