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掌权并非易事。旁人都说陈希烈依附李林甫,是毫无实权的盖章宰相,但其实盖章本身也是不小的权力。对于眼下的薛白而言,想要接触到更多的旨意,也得看陈希烈的安排,且还有一大部分旨意,连陈希烈也做不了主。
薛白也没有特殊的办法,无非厚着脸皮,主动去找陈希烈讨差事。
是日清早,陈希烈到了中书门下省,才走到官廨前,只见薛白又守在廊下,一手捧着书在看,另一书握着一个石铃在举。
这情形,倒像是回到了当初在秘书监两人共事之时。
“左相来了。”薛白放下手中的物件,随意地打了招呼,笑道:“今日似比往常早些?”
“薛郎总守在老夫门前,何意啊?”
“我刚入中书门下省,对公务不熟悉,盼着左相能多多分派。”
陈希烈摇头不已,叹道:“你啊,还是那般上进。”
“左相过奖了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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