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伱这么想就错了,府君与安思顺关系并不好,甚至有仇怨。”
“我听闻他们是堂兄弟。”有一个漏风的声音说道。
“府君是十多岁的时候,随母改嫁到了安家,安思顺当时便常常欺凌于他,虽有兄弟之名,却根本没有兄弟之实。”
“如此说来,安思顺这次若掌了大权,对我们并不利……”
还在说话的是杨齐宣,他说着,忽然留意到了院子里角落有个人影,定睛一看,惊了一下,毫无底气地道:“又是你?”
他有些慌张,吉温连忙用一只手抚在他背上,低声道:“怕什么?他还能再打你不成?”
仿佛是有了安禄山撑腰,杨齐宣这才镇定下来,道:“我只是奇怪,他在左相处做甚,打探朝廷机密吗?”
薛白被这两人的样子逗得笑了笑,招招手,让吉温近前说话。
吉温才不肯过去,注视了薛白好一会儿,心想自己吃了口臭的亏,在圣人心里的份量远不如薛白。如今不必在朝堂上与之针锋相对,待往后时机一到,薛白也只是刀俎上的一块鱼肉罢了。
他自有诸多大事要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