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相,下官有些不解,请右相释疑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杨国忠潇洒地一挥袖子。
元载道:“右相总领朝纲,监督太子是为本分,可真扳倒了太子,于右相有何好处?”
杨国忠自有考虑,反问道:“我们得罪太子甚深,坐以待毙不成?”
元载心中轻哂,暗道唾壶这种凭近狎圣人上位的货色居然还想着下一朝的事,只能说是杞人忧天。
“圣人正当壮年,下官以为,此事暂不足虑。反而是安禄山,支持张垍、吉温等人于朝中与右相争权。可右相手中掌握的兵马却不如他,故言安禄山方为大敌啊。”
杨国忠点点头,道:“你是说,本相该借此机会对付杂胡?”
“自是如此。”
元载侃侃而谈,讲了如何除掉吉温、孙孝哲,削弱安禄山,还说了如何除掉张垍、陈希烈,让杨国忠独掌大权之后拉拢边镇,彻底除掉安禄山,达到李林甫那种只手遮天的高度。
杨国忠听得连连点头,对这个设想很是满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