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也是在这一天走出兴庆宫的。
因为那一支造成乱象的烟花,他挨了不少罚,可这件事根本与他无关,他猜想那是李隆基为了找个借口处置李齐物而使人做的。
宫门外,建宁王李倓正站在那整理着马鞍,神情有些落寞。转头见了薛白,沉默了许久,还是走上前来。
“你惭愧吗?”李倓开口问道。
“还好。”薛白道,“没什么好惭愧的。”
李倓道:“我待你以诚,你却设计害我,岂非不义?”
“哪有你待我如何,我就要待你如何的。打个比方,你腰缠万贯,非要买下贵重礼物送我,便一定得让我也花金钱送你一件礼物吗?”
“不必你回赠我礼物。”李倓道:“可我送你礼物,你哪怕不心存感激,也不宜害我吧。”
“是不宜,好比当年我拼命为东宫脱罪,令尊却使人活埋我。”
李倓并不想谈论这件事,一时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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