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温睁开眼,于昏暗的环境中,看到的是熟悉的刑房。
他过去曾在这里拷问了非常多的人,若是那些人有冤魂,可以把这里填得满满的。偏到了如今,他却在此长期受审。
狱卒们走路时,腰间挂着的钥匙咣咣作响的声音他非常熟悉,抬起头往外看去,不一会儿,竟见到来的是杨国忠。
“唾壶?”
吉温眼中绽出惊喜之色,咂吧着嘴,努力啐出一口痰来,便要往唾壶吐去。
“给我咽回去!”
杨国忠一看就知这鸡舌瘟想要做什么,勃然大怒,抬起手喝道:“你敢吐,我把你的舌头拔下来!”
吉温心寒了,还是老老实实把口水咽下,嘴里“咕噜”了一声。
这就是宰相的威风,杨国忠如今已不是唾壶了,但不知他以宰相之尊,为何还到这牢里来?
“我想不通。”杨国忠道,“你对安禄山很忠心?审了这么久,你都不肯攀咬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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