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歇养,实则袁履谦是被扣留了,就暂住在已经死掉的卢子期的帐篷中。
翟万德被带到,掀帘唤道:“阿郎?”
帐内弥漫着一股腥臭味,袁履谦正躺在毡毯上睡觉,闻言起身,借着微弱的月光点起一根蜡烛。
“阿郎,我带了药。”
“好,熬了给我敷上。”袁履谦道,“没想到薛白还留了这一手,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
边说着,他掀起衣袖,痛得嘶了口气,低声咒骂道:“该死。”
“年轻纪纪能当上太守,歪门邪道就是多,阿郎忍着些。”
“田将军已派人去扑杀那竖子了,我也能出一口恶气。”
说着话,翟万德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小炉子,点起火,开始熬药。他铺出一片小石板,手指沾了药汤,在石板上写着字。
先是“灵寿”二字,之后,他分别写了“令”、“逆”、“尉”、“忠”四个字。
袁履谦眯着眼看着石板,点了点头,以示明白这是何意,灵寿县令已经选择了依附安禄山,而县尉冯虔忠于朝廷,是可以联合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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