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长久之计,但王难得让李光弼放心,这情形长久不了。
一直到五月,安禄山麾下大将蔡希德派来信使,说是邀王难得赴宴,希望能消除误会,又说朝廷已任命了新的雁门关守将,保证他们可以安全返回驻地。
“狗屁。”
当李光弼把人招到太原商议,王难得只用了这短促有力的两个字回应。
都是陇右的熟人,说话也没甚忌惮。李晟道:“我看圣人是愈发老糊涂了。”
“住口!”李光弼脸色一沉,“提醒过你莫再胡言乱语,愈发没规矩了!”
李晟只好讪笑着执了军礼赔罪。
李光弼这才放过他,又提醒道:“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让我听到不要紧,莫落到王节帅耳中了。”
等他走后,李晟当即道:“什么‘王节帅’,王承业也配吧。”
“李副帅如今还是维护圣人的。”
王难得方才话不多,一直在都观察着李光弼的反应,思考着能否把他拉进他们那个签了血书的团体里来,此时看来,时机还未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