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承嗣敏锐地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,趁热打铁,道:“府君从忻州回来,可知薛白已抵达常山赴任,对府君步步紧逼。”
听到这里,最年轻的田乾真首先忍不住了,站出来喊道:“朝中有这样的小人在,早晚要把府君诬陷为反贼!既然这样,府君不如真的反了!”
他本就是刀头舔血之人,再加上与薛白有仇,更是容易激动。
“阿浩,住嘴!”安禄山喝道,“没轮到你说话的时候。”
高尚脸色一凛,出列执礼道:“不杀鲜于仲通,则他必窃府君之兵权;既杀他,朝廷必要治府君之罪。事到如今,请府君举兵,扫除那满朝奸佞小人!”
之后,安绪庆、严庄、安守忠、李归仁、武令珣、崔乾佑等人纷纷都站了出来。
千言万语,最后皆汇聚成一句迫切的劝说。
“府君,举兵吧!”
安禄山原本想要质问这些将领为何不遵他号令行事,重塑自己的威严,没想到质问不成,反被逼迫。
他没有了原先的气势,恢复了一个大胖子的憨态,连连摆手道:“八千曳落河才被王忠嗣击败,眼下是万万不敢造次的。”
崔乾佑道:“府君之兵岂在八千养子?而在于府君多年绸缪,聚天下精锐之兵,甲卒数十万,今王忠嗣已死,谁人能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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