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今日勤政务本楼中难得没有歌舞,也许是杂胡述职时作些丑态,就能逗得这昏君开怀大笑吧。
此时若对比这一对父子,会发现他们从外表来看,仿佛年岁相差不大。
李隆基虽年老,看起来却精神奕奕,神采飞扬;李亨却比实际年纪看着衰老很多,透着一股垂垂老矣之气。
这个太子,长得就是一副很着急想要继位的样子。
只是看了儿子一眼,李隆基心情已略有不快,道:“继续谈,裴冕的案子说到哪了?”
“回圣人。”李林甫答道:“老臣已查清,此前之所以冤枉了薛白,确是因臣心中先作了推测,以此查证。”
“右相有何推测?”
“薛白曾献军器助王忠嗣……”
李亨当即打起精神准备应对,心道索斗鸡果然如此。
斗了这些年,彼此都是知根知底。
然而,索斗鸡这次竟是没有咄咄逼人,说到最后,反而道:“老臣仔细查访,却发现此案确与王忠嗣无关,他身在陇右,不可能使手下劲卒做到如此不留痕迹之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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