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澄脸上的笑意多了许多,手也不是笼在袖子里,而是捧着一叠纸。
“郎君请看,这是沤了十日之后造的竹纸,纸质比上次又有所提升,还有这张晒得更久些。”
“该还能有所进益。”薛白道。
即使已是十分不错的纸质,要得他一句夸赞却很难。
“若沤得久、晒得久有用,便往更久了试试。”
“郎君放心,那一池竹料还沤着呢。”
薛白道:“今日来还有一事问你,你可愿到将作监任职?”
姜澄吃惊,连忙表了忠心,道:“我是郎君的家仆,愿为郎君效劳。”
“你是杨家家奴,如今国舅拜相,正是要普及竹纸、大施拳脚,可在将作监为你谋个差事,只需说是否愿意。”
“郎君,可你这生意不赚钱了吗?”
“多少总归是有赚的,岂有志向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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